• 水了這文 - [無病不禁也呻吟]

    2009/11/05 | Tag:

    作業對我而言真是奇多。算了,一項項做吧。起碼讀書報告的deadline推遲了一週時間。

    花了一個下午寫到晚上,終於把一篇閒暇的比較翻譯的文章給寫完了。原來我是自六月底,期間又廢置了一段日子,才再拾起來繼續寫下去,篇幅並不算太長的文章竟然花了近四個月!但是如果較精準婆媽地計算的話,實際用時可能只有一兩個星期而已……

    這就是我的效率……天哪。

    安慰一下自己,做事情總算有始有終了。

    遲些日子貼出來。

    嗯。保齡球要考姿勢鳥,讓我的姿勢曼妙起來吧。

    心境要盡量保持愉快啊。開始感覺不勝壓力重負……= =

    加油吧。

    小顏快生日鳥,禮物是書。哈哈,我還有什麽能送啊~

    最近的願望是……我要努力啃書!

    說起來,又清出了幾本不要書的,我發現我不要的書大概有五六十本左右,基本上全部買了都沒有看沒有翻過,然後轉手給人了。額,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啦,很多書都是一開始亂買的……唉,造孽啊。

    生活真是一台戲呢。今天上英語課,某位同學便說起之前在校内她的朋友推薦了一個靜止不動照片,還留言說只有高智商的人才能看懂。結果是那種殺你一個措手不及的恐怖照片。結果她看完一句話都沒有說,默默地走去父母的房間,倒下,接著,兩行熱淚奪眶而出……之後非常生氣,竟然把推薦的朋友的QQ啊手機號碼啊都刪掉。事後回想,自己好像太超過了,根本就不是那個朋友的錯。真是笑死。不過這不是我要說的「戲」。而是做了八年的兄弟,爲了一個異性攪亂了心情而導致絕交。同樣的,做了六百二十八天的情侶,突然就這麽結束了一段感情。

    電視上的再離奇,也比不上人生。其實我也沒有什麽感嘆,覺得自己竟然說出這種話來,真是老了許多啊……= =突然想到一件很糟糕的事情,我的相冊裏存了一些成了過去式的couples,做爲一種歷史的見證,我是堅決不刪的。

    等我真正很閒很多話想聊再說吧。

  • 懶惰杯具帝 - [無病不禁也呻吟]

    2009/11/02 | Tag:

    一個星期沒更新了吧。

    愁得慌。愁讀書報告的問題。

    打算要讀的《社會分工論》是不用讀了,弗洛伊德的計劃也要停止。老師後來給了個書單,當中兩本我都有,掙扎了一下,把盧梭給抛棄了,選擇了霍布豪斯。書到用時……不過,都這個地步了,已經沒時間買書更沒有時間看書了,只能自食其力,嘗試在書架上找尋相關的參考閲讀。好在以前買了幾本覺得以後會看的書,果然派上用場了。問題是基本我都沒看過,而離讀書報告的大限還有十天。

    十天啃掉五本書不是不可能,不過要發瘋。本來還能有幾天寬裕的,但是因爲懶惰,都把大好光陰給浪費了。《利維坦》太厚,但是不得不作爲參考資料,於是偷懶找出以前買的文言版看,此版本壞在文言,好在關於宗教内容的一律略去,免去不少功夫。

    等我寫完這份報告,到時候再說。

    杯具了。

    大家快來好心的祝福我順利完成報告吧!

    〉天氣轉涼了,秋天竟然就這麽悄無聲息地結束了。打開窗,屋外徐徐地吹來,一股燒烤的味道……

  • 走下地庫,終於也一訪到之前閉門休假一天的書店。甫進門鼻子立即便好生難受,一股濃烈到讓人窒息又嗆喉的香水味充斥遍這家書店,一下子,這家書店的模樣,變得風騷起來。也對,本來就是家舊書店,恍如半老徐娘,還要亂灑香水,厚批胭脂。

    只待放眼望去,我又不能相信,這裏竟是賣舊書的。打從進門頂天立地高的書櫃一直延伸至底,碰上墻角,又轉個彎來,如是反復沿墻鋪開,將書店包圍個那叫密實。架上亮麗的書脊齊刷刷地朝向自己。書架上從流行小說一路順延至經典文學,如此井然有序,分類得當,尚屬賣舊書中的異數,可與日本古本屋相媲美了。書在價格方面不能算便宜,但總算有個地方能賣港台舊書了。我懷疑起這家店不像賣舊書的一個原因是,書種相當完備。估計要嘛是有陳年壓倉的庫存提供,有嘛引了點新書去刻意配齊。譬如說有一整套行內人稱「阿婆」阿加莎系列全集,委實少見而壯觀。這似乎更有那麽點日本古本屋的架勢。

    呆久了,過敏的鼻子也總算適應了點刺激的香薰。我後來看見爲數不少的貓,才猜大概爲了掩蓋掉貓的氣味。當天露了面的,廁所或籃子裏頭的,盤踞書櫃上頭的,緊跟客人後頭的,大的小的,花的白的黑的,粗略計算,應該不下十隻。事實上,正確數目卻遠勝此數,足足有三十頭。我想不懂的是,難道貓和書總能夠這麽好的相處麽?貓就不會對書籍施以利爪?

    我總與好書失之交臂。現在再於此處發現《台北人》和《棋王》(張系國著,非阿城)二書,貴點也都沒有辦法了。本想選幾本胡適的書,恰卻沒有合意的,偏只有四種。發現小思的《承敎小記》,新舊版本皆有,可謂難得,我卻發神經嫌書的品相不夠老舊不買。事實上觸手如新,潔白如初的書,可能至少也有十年以上的歷史了。

    今天坐在公車上,才拿出前幾天在書店裏買的《台北人》細讀起來。我爲什麽要買他的書?對於白先勇的印象,以前尚是模糊。不過自高中的陳先生在語文課上教《遊園驚夢》,我才開始了解意識流是怎麽一回事,白的筆法又是如何自如,細節和情節的鋪排又是如何的妙。看似沉悶無比的短篇小說,是這麽的老練滄桑,「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我至今仍記得這兩句,盡是嗟嘆。

     

    《台北人》。

    若是買文學書,這裏大概是不差的選擇。我對港台文學固然有著或多或少的興趣,但都不甚了解。眼下可買的有好些,不過功課做得明顯不足,不能太確定是否該出手,只好留待下次的造訪。意外的是,我竟然胡亂翻出一本貌似新書,實屬遠景舊版的《尹縣長》。

    我長以爲書名就是整本書,不料又是其中一篇而已。作爲與我黨相悖的小說,倒由於陳若曦的名字過於生疏,或她的名字壓根就沒有也沒能出現在幅員遼闊的內陸大地,逃出了海關人員的法眼。帶書回來,再三的檢查,使我很懊喪。不在於檢查的本身,那只是爲了出於公安的考慮;但一想到要把書沒收,不免十分來氣,這就是無理可言,頂荒唐的了。我還能親歷舊日搜查禁書之特殊體驗,是不是值得我以手加額,犯不著時光倒流,輕易獲難得的經驗?思索至此,不由得苦笑。

    地庫的這家書店的店面,看似很小,一轉身,別有洞天。出門幾步之遙又是此家書店的倉庫。盤算著價錢,按著錢包也就沒有多買了。我果然摸不清這裏的書價。穿著隨意簡便(英語的at home用在他的身上正合式,真的如在家中一般)的店員拿出計算器按了個總價,緊接著又敲了個九折。叮一聲,老古董的收銀機吐出一抽屜的孔方,把我的錢也吞了進去。

    又到另一家常光顧的。詎料不知來源何處新近的大量與佛教相關的書籍把平日其他書都給遮蓋了。我對佛教顯然不感興趣,只能狠下決心,在成摞成堆的書山中翻找。我的精神是可嘉的,我的行動是迅速的,同時我也切身感受到書口鋒利如刀劃手的疼痛。皇天不負我,還是讓我找到了幾本。雖說對佛教不感冒,但是《五十奧義書》如此引人垂涎,不抱走是不可能的。

    剛買的《棋王》給我一氣呵成地讀閱完,覺得越來越偏好文學,自然會對理論書籍有所鬆懈,所以得警惕自己,甜食吃多了會膩,即便的確可口。我的讀書觀大概和很多人的不一樣吧,但我不至於排斥文學,或視其爲阿芙蓉。只怪自己讀多了小說易懶,而本身也不勤快到哪兒去。

    這也不能阻止我想再到那家養了一鋪子貓,嗆鼻的香薰和堆滿中外文學的書店的盼望。

  • 週末去書店原本打算將中華書局的新出版的四種書話叢書一併買下來讀,卻被告知售罄的消息。便轉而買了三聯書店重印的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Philosophy系列的其中一冊Freud。又購得上海書店精裝《作家的隱私》。

    《弗洛伊德》,劍橋哲學研究指針。「指針」似乎當譯作「指南」爲穩妥。

    既然將參考書籍買來,就計劃先把過去收集的弗洛伊德的著作都系統地研讀(或重讀)一遍。其實不僅僅止弗氏著作需要重溫,我發現在高中時期礙於理解能力等諸智能之不成熟,使得即便很多書籍讀過後仍然有不理解、曲解等闕漏。所以再早時鄙夷無用的溫故知新,如今更鄙夷當初的愚鈍茫昧。

    可能是重讀的原因,抑或是譯文又是內容的平白的緣故,我在展讀《精神分析引論》的速度比起《社會契約論》要快上一年多,的確誇張得很。只消半日光景,就已得《精神分析引論》的一半。昨日又把《精神分析引論新編》並起來同步閱讀,進度相當不錯。

    弗氏對我自身而言,影響是極大的,尤其是一開始爲我斥之以荒謬的泛性論。但後來竟大大地承認與贊同,以至於我讀到高覺敷尖刻的譯序,而厭惡其以馬克思主義爲圭臬大肆抨擊弗洛伊德理論之種種缺點。然而,反復再三地讀,冷靜頭腦,排除主觀上的喜惡,又不自覺地感到高之苛刻批判非無稽之論。但這不構成我就此需遠離弗洛伊德的理論的原因,相反,我更有必要進深一層去了解他的理論。這也曝露了我太偏信而缺乏思考的弊病。

    是燈光的柔黃,還是夜闌人靜起的作用,我沒有意思想集中精力專注於理論書籍上。因此,安排了《夜晚的書齋》作爲星光下的消遣。

    書名也極配合我閱讀的情景。只不過,不是身在屬於自己的書齋罷了。我覺得夜晚特別適合讀書,靜謐的氛圍使你更容易投入到書本中去。書中也談到,拉丁文的蠟燭,也是沉默。可以想象,燭光下讀書的人,是不發一語的。

    這本書說起二戰中的猶太人如何秘密傳遞書籍與知識,看得我起雞皮疙瘩,那是一陣感動。猶太人在無奈自嘲更勝彌爾頓之煉獄的集中營如此艱難的困境中,依然愛智之心不滅,實在嘆服。

    《夜晚的書齋》。

    我突然回憶起許許多多童年閱讀的樂趣,那種感覺,現在是因爲心靈被打磨得遲鈍呢,還是什麽,總之很難再有。我想起一本別人饋送的厚大的百科全書,滿滿的全彩插圖,翻了個遍。百科全書最終不堪書頁嘩啦嘩啦的左右反復而散了架。那本百科全書引發了我對很多方面的興趣,還增長了非常偏僻的冷知識。譬如我能夠知道過去沒有電腦的年代,漫畫框中的文字是如何照排處理的。神奇的是,我竟然能感覺到那應該是從日本翻譯過來的,現在回想我也認爲當初的猜想是正確的,雖然已經再無遇見或找回的可能。

    我想,很多人小時候的其中一個理想是當一名考古學家。我也自然不能免除。這個志願的激起,與老母有關。小時候離家周圍也有若干家書店,二樓的書店有賣些亂七八糟的一大堆,我很清楚的能夠回憶曾在那裏知道有人以脖子長爲美而不斷套圈拉長脖子,又有連體兄弟不分離而結婚,等於兩個新娘共分「一人」。大囧。但最讓我着迷的還是一套恐龍系列全書,那本書看來比近日的還要精緻,不只隨書附贈霸王龍夜光骨骼,還有一副紅綠立體眼鏡,可以在書中專門一頁感受那種神奇的效果。有天老母下班,手裏提著一捆書,說送給我,我看罷真是歡天喜地。不過,這套書和那夜光霸王龍的終極命運也是莫名的消失。

    接下來的初中,我都沒有購置什麽書籍。要嘛打打書釘,要嘛借別人的書看。想不到,現在又和書扯上了關係。我暗自想和它肯定是有著什麽畢生的羈絆吧。

    《夜晚的書齋》中有一個觀點,我深以爲然:書籍既讓我們生畏,也讓我們珍視,正因爲它能賦予我們力量。

    而讀書的人是有福的,我想。記得伍爾芙寫的一段著名的結尾道,上帝不無妒嫉地說:「Look, these need no reward.」

  • 一、Intercourse,今譯交流,自以爲遜於文言交通一詞。交通intercourse」不但有往來相通之意,更皆可交媾。

     

    二、時間本指短暫的時間,見《西遊記》:「如若不依,時間就打上靈霄寶殿,教他龍牀定坐不成。」或《水滸傳》:「原來是本宮高太尉的衙内,不認得荊婦,時間無禮。」今義似相悖,通用作相對空間的一種連續狀態的統稱,即英文中的「time」。

     

    三、閩南語中,不止/t/與普通話的「zh」對應,普通話中的「ch」也是同樣情況。如「茶」字在閩南語讀/te/和普通話裏讀「cha」。另及《詩經》歌曰:「伐木丁丁」。今訓「丁」讀如「爭」,可見古之端母與今之章母、知母的關係。但按語音發展規律而言,「丁」的讀法,很可能弄巧成拙(補:「荼」通「茶」本身亦爲一例,母音靡改,子音變動。

     

    四、古無非敷奉微,本分化自幫滂並明。湊巧的是,西語大抵也如此。取「父親」一詞爲例,古希臘文「πατηρ」(拉丁轉寫pater),拉丁文「pater」,法文「père」,意大利文「patre」,西班牙文「padre皆爲重脣音;較晚形成的德語和英語則由重脣音變爲輕脣音,德文「vater」(德語的v」對應英語的「f」),英文「father」。當然,英語中有形態遺留,譬如「paternal」,或「patriotism等詞當屬例外。

     

    五、人無陰莖骨,故有學者以成因論認爲亞當之肋骨實指陰莖骨。且不論此說對錯。這倒是讓我聯想「bone」與「boner」的關係。可惜boner屬新詞,箇中並無什麽玄機。其詞源自俚語「bone-on」,生發於二十世紀四五十年代。估計之所以用bone形容,除類外形還堅硬。而早在bone-on之前,於一八九三年先有hard-on一詞,如是嬗變。

     

    六、「倡」、「唱」本自「昌」而來。《說文》「昌」字:「美言也。从日从曰。一曰日光也。」从曰乃美言,从日則日光,然竟闕解从日从曰其意爲何。甲骨文「昌」乃从日从口,籀文如是,小篆卻以口作曰也,可知當後來傳寫出謬。

    若真如此,唱歌本與太陽有關(或拜日),但對於我們秉信的理論而言,唱歌應從勞動實踐中生發,恰最諷刺的是,中國先民恐怕要屬異數了。

     

    七、讀《中國古代文化常識》「天文」一章,對十二宮中「摩羯」一座的名稱來源再度感到好奇。「摩羯座」又名「山羊座」,所以我嘗從字義出發,雖按《說文》「羯」有「羊羖犗也」的解釋,「羖」可指公羊,亦可指山羊。然而「摩」卻怎麽附會也不通。印度也有黃道十二宮,另,中印於天文學有交流影響,從此間著手,查「Capricorn」(或「Capricornus」)得知對應印度十二宮乃「Makara」。因希臘神話之典故,Capricorn通常以一頭半山羊半魚的形象出現,公元二世紀傳至印度歸化成本地神話中象首魚身的海獸MakaraMakara者,音譯「摩伽羅」或「摩羯」。

    「摩羯」一名最早是日本於平安時代譯爲「磨羯宮」,日本宿曜道(雜合了印度占星術、陰陽五行諸說占星術)取作術語使用。估計中國大致亦在唐朝傳入十二宮的同時或其後,採用來自日本的這個譯名。

     

    八、「羯」,上古音王力擬作/kiat/閩南語爲/kiat/;中古音估計與客家話接近,爲/kiet/,元音已經有變化。日語漢音則爲「カツkatsu,即漢語對音/k'at/《大唐西域記》則譯作「摩竭」,「竭」與「羯」發音大抵無甚出入,唯子音非見母而群母耳。若忽略介音,則「羯」自然爲「kara」之音省。

     

    九、今「摩羯」有見作「魔羯」者,當屬訛傳,妄以爲海獸乃魔,又字形相似而混。漢字本無「魔」。佛經譯「mara」多成「磨羅」,南朝梁武帝以爲从麻从鬼更妥,方始用「魔」字,故「魔」特指「mara」,含鬼意。音譯通常採「摩」、「磨」等字,所以日本稱「磨羯」實同中國之「摩羯」。

    此外,《說文》收魔一字,足見乃後人所爲,可謂anachronism

     

    十、《古本屋女主人》作者名栞。梁文道談及此名,說請教專家被告知「栞」乃日文漢字,中國應無,姑唸「qiān」,又言此字估計在日文中也算生僻。查《說文》,得栞非初字,原有更古者。按《說文解字注》:「今文《尚書》作栞,則未知何時改刊也。顯然,此字讀如kān」。

    其實日文中「栞」非鮮見,即書簽。想必要麽是取「簽」之音,要麽是以幵爲聲,卻又訛音成千,方有此謬讀

  • 昨日與小顔討論夢境,說我甚少做夢。結果當即晚上便做了個夢。

    我僅存對夢的記憶是我與小顔去唱K。小顏並未和我一同唱歌而是被以毛毯,在地上睡覺。我則對她說「你睡吧,我一個人唱也可以。」接著我無故出了門,又進回去,時間已到了白天。而黑漆漆的K房裏則除醒了的小顏外,還出現小明、杈先生和安安。安安告訴我,F同學已經死了,是被刺殺身亡的。我只是一味地表示驚訝:「不是吧,不可能吧。」但轉身卻說我決定不去上課了,留下來和大家玩。整個夢至此便結束。(準確說是我的記憶只到此爲止。)

    俾便讓讀者較爲清楚的了解夢不是隨意而成的,在此我不打算按照自己釋夢時的邏輯順序,而是單獨地把各個意象分別而直接地進行闡釋。由於我是事先擬草稿再輸入進電腦的,在這過程中,竟然把許多本來想不通的問題,邊寫邊解決了。

    F同學

    F同學,是整個夢境中的關鍵,由於在解釋他的時候揭示了夢所要反映的問題,使得本茫然無頭緒的我,找到大致的方向,朝著思路走去。F同學首先讓我想到的是Y同學,Y同學和他在高中也曾一度稱兄道弟;而他們倆的共同點,對我而言,則是由於F同學自高中畢業以後便音訊全無,仿佛人間蒸發。而我與Y同學在畢業後也無甚接觸和聯係。失聯便是共通之處。

    Y同學最近發生的事情——結婚——更不得不提起我的注意。我本來想不通爲什麽夢裏要告訴我F同學被刺殺,直到我意識到所謂「婚姻乃墳墓」,才開始抓得住些什麽。原來我把婚姻死亡連接在一起。不過肯定會有人和當時的我一樣困惑,爲什麽是要採取行刺的方式來殺死F同學。原來,刺殺出其不備冷不丁迅速的,恰如方才弱冠的Y同學竟唐突地宣佈婚訊

    夢境中的錯愕,完全是針對突如其來的婚訊而給予的態度和答覆,正如我現實中得知這個消息後的想法:「不是吧,不可能吧。」

    小明、安安、杈先生

    看來我想得沒錯,他們都是Y同學的「分身」。我下意識地覺得,他們都是經過化裝的。這些「分身」截取了Y同學的某些個別特徵而成。小明給我聯想到他與另一半持久的愛情以及談婚論嫁;安安和杈先生共通在於都是已經出國了的,而Y同學之前也是出國班的學生。

    至於這麽多同學朋友,偏偏選取他們,可能是他們與Y同學有著一定的淵源,譬如小明和Y同學從高一起便同班,貌似安安也是;而杈先生和Y同學的關係也不差。還有就是爲了配合夢裏的K房背景,他們對我來說都是相對可以盡情玩樂的對象,這也說明這些分身又和KTV是有關聯的。

    小顏

    我將小顔壓軸,是因爲其承載的符號很多。首先,夢會選擇我和她去唱K,確實我倆很經常去唱,而在夢日我們也有出去Ikea,並商量唱K的事情,成爲夢的切入口。

    爲什麽她會選擇睡覺而不唱歌,由於某次通宵打麻將,她在一旁的沙發上睡覺,形成了印象。

    但是夢裏的她卻是披蓋毛毯,而且席地而睡。這又得分別聯係前幾天的事情以及夢日當天我與她閒聊的內容。前幾天表妹托我幫她買地毯,結果一查商品信息才發現,是毛毯而不是地毯。在出來Ikea玩的昨日,小顔說到祖國(motherland)第三人稱爲「her」,我說那是大地土地生長萬物女性生殖孕育相關,這也是何以先民神話大地之母而非父親的原因。兩種因素都構成了小顏(陰性/母親)在地上(大地)蓋著毛毯(地毯/大地)在睡覺的景象。運用的就是女性與大地的文化意蘊。

    而我和小顏在昨日的聊天中也曾提及戀愛生育性交工作,無不與婚姻緊密相連。使得夢境中的她的所代表和包涵的意象異常複雜。我在《真沒出息》一文中,由Y同學早婚而引申到現實的問題。看似全部夢的元素都在圍繞婚姻,而實際上卻是間接以婚姻作爲問題的其中一端,可能最近因Y同學早婚一事給予的刺激較強烈而印象深刻,所以對於問題的焦慮轉化以婚姻代之,模糊和誤導去另一個方向,忽略了問題的本身,即來自現實的壓力,譬如工作、成家、生兒育女等等。可見夢企圖一層又一層掩飾問題,狡猾地躲在奧裏。夢中的小顏就集合諸多符號於一身,不是純粹的人,代表了很多東西,由於記憶的遠近,恰巧與現實有關的種種也和她有相當多的吻合(夢日聊天的內容),使得她會首先出現在夢中。

    夢的意圖

    經上述分析,焦慮乃來自無奈的現實,夢意圖消彌焦慮,而且在夢中也輕而易舉地化解了。最後的逃課不過是取自昨日和小顏逃課去玩的情形。對於問題的處理,在這裏直接可以看見,就是繼續玩——逃避的態度,及時行樂。這也和我目前生活中採取的態度是一致的。在一定程度上,我在夢中最後是愉悅地,因爲我最近也盼望能夠外出玩個不停,而夢也同樣以這種方式,滿足了我的慾望。

    可見,夢的工作是超乎想象的縝密而不苟。正如前段時間Pet做夢,以分房而睡象徵於男友兩地分別;又插入與男友傳情的女生來表達自己對異地戀容易介入第三者的擔憂;又以自己喜愛而害怕有天會離開自己的爺爺來代替男友的形象。夢境無不訴說著現實中Pet與男友要因學業再度分別的焦慮。當然夢不一定是因爲焦慮或慾求,見以前的舊文《夢境說我太包法利了》,則是由於受物理刺激產生的,並且大玩文字遊戲。撰寫本文是希望能夠作爲小顏對於釋夢的方法可以有個概括的了解。至於對此夢境的解釋,我也認爲了到此已經很足夠,不必再作過分詮釋。

  • 年輕的近代史講師是個東北人,聽他上課如聽說書,再次印證了東北人果然侃得名不虛傳。花了大概三堂課時間講太平天國,聽課是聽得蠻開心的,可實際檢閱成果,卻只記得說廣西人當兵實在厲害的知識點,至於其他,無甚了了。好在脫離了教材,多個角度看待歷史事件,起碼不會偏頗於一方。反而,教毛澤東思想的講師,自詡的功夫一流,據說是學校裏的三大名師之一,大受學生歡迎,成日叫我們不忘收看鳳凰衛視的什麽看世界節目,以一睹其據聞長達二十秒的俊俏容貌。但我就是覺得他無聊到極緻。某節課上竟在黑板寫出「何新」二字,並對其讚譽有加,稱博學識廣,於各方面皆有造詣。或許何在經濟方面確有一手。(我不懂經濟學,但因偏見,我始終懷疑他是否具備如此能力,或許所謂的經濟預測只是湊巧罷了。)然我曾試讀其暴得大名之作《諸神的起源》,深覺此書連買都無必要,錯漏謬誤俯拾皆是,自妄許乃創見新說,殊不知荒唐得「stranger than fiction」。講師眼光如斯,也不太能見得其學識到底有幾淵博。

    新買來的《乳與卵》一天就閱畢,一開始認爲的譯筆問題,在後面倒是越寫越順。又或者譯者與我也漸入佳境了吧。但若對遣詞用字較真起來,翻譯得還是馬馬虎虎而已。譯者頗好使用四字詞(或成語),卻總不熨帖。譬如小說中慵懶的神態與生機勃勃的氛圍很不一樣,原作「大相徑庭」來形容這種反差,似有不妥;又如第二個短篇中,男人滿心勞累委屈而又難過禁不住眼中含淚,譯者又安以「熱淚盈眶」。讀去就是感到不自然。

    不過就論整個故事而言,最後突然而起的高潮,讓人驚喜,可笑又可樂。小說中段鋪墊小姨發現吃不完的雞蛋,正愁得浪費作棄置處理,結果卻神奇地成為促進尾聲與高潮的關鍵

    我本十分有興致去好好分析下這篇小說,但著實認識到自己文學理論之薄弱。關於古典的或馬克思的文學/藝(批評)理論的書籍也有不少,但現代的卻幾近於零。恰逢二十五年磨一劍的《近代文學批評史》重新推出,然而皇皇八巨冊,想必買來與啃掉皆屬不易,況且本就不熱中於讀小說的我毫無文學修養,恐怕也得相應地惡補不少經典才是。

    今天下午完全逃課,原因是應小顏要求,提早去Ikea玩。除了幫表姐、妹買東西,還爲自己添置了一小set咖啡杯。這次喝咖啡真是喝到賺,免費之餘,續了五六杯,聊了一個下午。晚上轉聊夢境,但是解夢失敗。順帶漫無邊際地談了點精神分析、女權主義、酷兒理論和某些哲學流派諸如。我以前一直覺得怎麽可能把書反復地看呢,起碼自己沒有這個耐心吧。而今卻推翻了當初的想法,原來還真是有必要把以前看過的書,就算不仔細也大略重溫一遍才是。

    眼看這個星期快過去了,《社會契約論》才讀到第三卷,第四章。真不知道何時才是個盡頭。

    據說社會政策的老師要每人在期末交一份與專業有關的讀書筆記。自大學以來,我都沒有讀過和專業相關的書籍,心中立刻決定好好研讀涂爾幹的《社會分工論》吧。另外,準備要著手心理學實驗報告的撰寫。

    學校的新華書店倒閉以後,重新開張的竟然是六五折書店啊操。我是會員的說……怎麽它不同分店的折扣都不一樣啊操。啊操啊操!!!

    看來最近一週(這週尚未結束,我也太言之過早了……)還算忙碌而充實吧。心情算是蠻愉快的。

    〉深夜和CM童鞋還真是多話聊,誰叫寂寞哥太寂寞了呢……= =

  • 三天三本 - [看書永在戦闘格]

    2009/10/11 | Tag:

    《書趣》早短時間閱讀了一半,後有所耽擱。至假期完復又拾起於床上臥讀。譯筆甚流達,基本上專名無太大失誤,而作者又涉書成趣,很多篇文章都不乏興味並帶著些生活氣息。讀完此書才知扉頁乃自簽用,書名頁則用於簽贈,然而我在書名頁簽名的「陋習」既成,亦無改掉的必要。其中有一篇文章談錯字,說把「in public」漏植成「in pubic」,此中文版也諷刺地把「外部」增印爲「外陰部」,教人發噱。

    又耗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將《鹿男》痛痛快快地「幹掉」。一部小說的劇情構思得不讓讀者能夠預見到,出其不備者最佳。若對文中天馬行空的妙想細節太過較真,感到不切實際的話,那讀娛樂小說的趣味也隨之殆盡。總覺得日本人酷愛推理,這本《鹿男》應該也算是SF吧……當然,非本格啦。小說中後段描述到劍道比賽的情景,看得我是相當的激動,熱血沸騰,眼前恍如場景再現,有身歷其境之感,可謂作家匠心巧作之成功。

    林文月的隨筆散文得了三數本了,既然如此,也就不妨把著名的《飲膳札記》一併收下。老實說,我對飲食文字的興趣著實不大,但其書盛名頗隆,自當有其道理。作爲敘寫煮食文字,能夠條屢清晰,而又筆觸細膩,不淪爲食譜般的機械文字,實在可喜。不過讀這書前總要讓我考慮再三。我發現,必須得吃飽喝足後方可掀開啟讀,才不至於載讀載饑,食指禁不住文字的誘惑而大動。

    林氏散文的特點,必定有回憶的出現。而《香酥鴨》一文最末,想起了在家幫傭二十餘年,至八十歲高齡告老回鄉的歐巴桑。看罷,我非常感動。在這裏,容我把最後一段錄入如下:

    「歐巴桑,我一直這樣稱呼她。其實,她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她的名字叫做邱錦妹。邱錦妹平凡踏實地走完她八十六歲的人生,而今,她安眠於南投縣竹山鎮一處靜僻的山坡下。我和吃過我家香酥鴨的客人,一提到香酥鴨,總難免會十分懷念忠實憨厚的歐巴桑。」

    這豈能不讓人聯想到自身喜愛的料理與各種情愫相摻的味道呢?

    買來此書,我才想起這是曾出過簡體版的!但我以爲勿論封面設計或是書名題字都遠在簡體版本之上。饕餮文與「飲膳」二字相緊扣之,隱約傳遞著古樸典麗的特質。在書末跋中恰好印證了我的想法。相比之下,簡體版棄作者丈夫之設計,還亂安副標題「女教授的十九道私房佳肴」,煞風景且不堪庸俗。

     

    左爲繁體版《飲膳札記》,右爲簡體版。

    三本書用三天時間讀完,對我個人而言不可說不迅速。眼見帶來上課時閱讀的「彈藥」將盡,便忍不住去「補充彈藥」。雖然,手頭上仍有一本讀了一年零兩個月的《社會契約論》,我相信我在未來的一週內也不能十分確定讀畢。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只不過完成全書的三分一強,進度似乎有點夸張。但我想在於懶惰和勤快的緣故。說懶惰,自然是因爲我從頭來讀去一二卷後,便久置書架上,直到最近才又「得寵」,不過也非天天與之接觸;勤奮是在於,每當繼續閱讀,我都不是開始於上次停止的地方,而是返前粗覽上數節,或略加從頭複習之前劃過的重點章句,以便加深印象,把握概要。又加上咀嚼字詞甚慢,這也成了讀不盡此書的「障礙」了。

    爲了上述「補充彈藥」故,終於去了學校附近的書城,感覺並不如其他分店。若不是有免費卡在手,像別人手裏一堆,籃裏一堆的,我是萬萬做不到,即便很想。讓人惱火的是打書釘還要席地而坐,更甚者直接往書架上靠,阻滯流通之餘,更擋去了真正買書的人的視綫。一小姑娘把腰靠在書櫃前,還聚精會神地以娟秀字跡解方程,時值初秋,天也不熱,既然無蹭空調之嫌疑,莫非是想學習毛太祖在長安大街馬路牙兒上練專注力?

    最後在十二塊和十一塊之間的《神學政治論》中挑了較貴的,版次隔了一年,紙張和印刷卻相差甚遠。又買來楊偉同志翻譯的《乳與卵》,歸程車上翻了翻,譯得不太舒服,還是等看完全書再下定論不遲。

    《神學政治論》。

    《乳與卵》。

  • 真沒出息 - [無病不禁也呻吟]

    2009/10/07 | Tag:

    高中同學的婚訊很早就已經傳了出來,很最近才知道,真是失敗。

    瞬間的愕然,倒不是完全在於如此的早婚(說不準還早育),而是我們原來已經老到超乎想象的老,竟然到了可以論及婚嫁的地步了。

    這是很可怕很可怕的話題。一旦結婚,你就不再是屬於你個人了,你肩上還負有你的另一半,你的家庭,你的責任,你的許許多多的東西。

    或許是所謂的自由主義把腦子給燒壞了,我越來越堅信,保持單身,並不是一件孤獨而晚景淒涼的事情。相反,會輕鬆多些,凡事只需考慮自己便好。

    看著當年的同學逐漸走進社會,感到一種說不出的,陌生的奇怪。那種小孩子蛻變成大人的角色轉換,霎時間,讓我很張皇。

    接著每次的同學會就慢慢變成身份與地位炫耀的舞台。

    「你做貴行啊?」「月入多少啊?」「啊呀,你還沒結婚哦。

    他們慢慢就會和自己一樣多幾條皺紋,中年發福,挺著啤酒肚,摩挲頭側花白,或者髮綫還後移。說話都習慣以「想當年啊」打頭。最後佝僂身子,等待一抔黃土或者一把烈火而已。

    每每念及,總會心頭顫動,冰冷冷的,不勝唏噓。

    我憧憬的是日式青春,雖然從來沒有在電視以外發生過。就算沒有朝著夕陽奔跑吧的台詞,我們也曾有過那樣熱血的氣概。

    一人愛撫觸過去,總不外乎兩端:人或老大,人或悲傷。青春真的是我說不厭的話題,永是那麽的值得讓人再三細酌,尤回味無窮。

    是不是少不更事就是輕狂和做事都可以太超過的資本?一個人童年不幼稚,一個人的少年不瘋狂的話,他可苦逼了!這是我說的,囧。

    踏入社會對於不思進取的我來說,是目前最大的恐懼。

    如果我足夠聽話的話,我的下半輩子就是既定的了。

    他們已經安排好今後的道路,欠的是我按部就班。然後我便能一下子躍身進入銀行工作,等待一次又一次的提拔。

    這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的。

    我還在爲前途迷茫的時候,突然他們幫你開了一條道路,似乎我應該很高興才是,但實際上,我聽到的時候,臉部的笑容卻比教堂的石雕排水口還要僵硬。

    或許前途很好,但這一切不是我想要的。

    這種毫無決定權的人生,對我而言是莫大的悲劇。

    但他們會傳達一種讓人沮喪的價值觀,爲了理想而追逐的,就是最不出息的。

    學生時代關乎理想的堅持,到頭來和教科書一樣沒能例外地成爲謊言。

    我曾經異常排斥做一名老師,但是時間總是萬能的藥劑。我越來越認爲,老師作爲職業並不是這麽壞。但我又裹足躊躇,現在的我考慮了種種原因(略),得出結論,我或許不配做一名教師。

    至於出來可以做什麽。

    我不是沒想過,而是完全想不出答案。我不能想象,當我打開報紙的時候,我能圈畫出什麽工種來。現實點說,做文員算是很不錯的選擇。但是文員又是幹什麽的呢?好像和閑雜人等打上了個等號。

    現實直叫人無奈。

    這不是我第一次由衷感嘆。

    我只想天天出去玩樂揮霍,逃避掉現在的一分一秒。但不至於淪落得想回退嬰的狀態。

    至於其他。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儘管終究要面對。

    很討厭啊啊!

    一拳把它打飛吧!

    真沒出息。

  • 頭回遭海關 - [看書永在戦闘格]

    2009/10/06 | Tag:

    中秋節去香港。原本計劃當天便去買書,但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到港後被告知,下午要去郊區燒烤,因爲抵埗時已經過了正午,要在下午從市區回來很費時間,又加上前一天和表弟眾人唱K到翌日四點多才睡覺,深感疲乏,於是按兵不動,將買書行程推到第二天,先補個眠再說。

    釣魚,燒烤,打撲克。不知覺玩到十一點來,走出鄉間到城鎮,這時夜裏才知道何謂明月皎潔,城市裏絕對是不能體會的。可是夜路仍黑,一不小心踩扁了蝸牛,踏進了水窪。一路上,才發現中秋氣氛特別濃厚,香港人竟然是等子夜前後才開始攜一家老幼出來外面賞月、追月。

    第二天一心只爲探尋新書店,又坐地下鐵,又乘船,又搭電車,好不容易一口氣找了四家,可除了一家營業之外,全都因中秋例假閉門不開。唯一的那家將書仔細分門別類之餘,還一本本處理消毒,做得非常周到,有如日本古本屋。不過對我來說能買的書種類太少,進門先是漫畫,大致看了眼沒有想要的(想起學校裏頭也有正版漫畫七折出售,但還是沒有想要的)。流行小說佔了左右兩大列書櫃,中間的矮櫃都是英文書,相中了本,不太便宜。又看見《大逃殺》上下冊,賣七十五,只是内封莫名其妙黏有透明膠,處理下應該沒問題,但不急著要,反正想應該沒人買,姑且看看其他。再深入堂奧,轉角的歷史文化類只有兩列,不少内地書,但是價格還是相對略貴了點,也有一整套的萬有文庫,品相很好。翻來覆去,最後只要了本梁漱溟的《中國文化要義》。

    到底還是去回平日光顧的書店,那時已經是下午的三點。心想不會連也吃這家閉門羹吧,不過老遠看見有燈光,也就放心了。推開門,四五個客人在書堆中翻弄,暗想不妙,果然後來有客人買了約莫兩大袋書,被我不幸看見其中有兩本是我想要的。每次來都覺得書是多了,可都沒有想要的書,開始很長一段時間,淨拿著本如新的《合法殺人家族》。

    《合法殺人家族》。

    不甘心,開始在書堆中找,壞在鼻子過敏,一搗騰舊書,便忍不住打噴嚏。皇天不負有心人,三冊《中國文學批評史》,又爲我增添一種「史」字類書籍。不久陸續在其他無關痛癢的書本下找到《爲人道主義辯護》,又看見《易傳與道家思想》

    櫃枱旁竟無遮攔地躺著本梁啟超的《中國歷史研究法》。附近又翻出本上了書皮的,按著略透明的書皮,隱約看見緣緣堂隨筆五字,不用打開内頁,我也猜到是開明書店的散文系列,即便我本身已有一本《緣緣堂隨筆》,再花三元買多一冊也何妨?家中也有些一書幾版本的,譬如《性心理學》、《挪威的森林》、《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那是刻意買的;像《愛的藝術》,是一開始找不到適合的版本,先將就買來看,結果一頁沒動,又購得心目中的版本;又好比《伊利亞隨筆選》,原不想買内地版,以爲台版是全本,買到手才大呼上當,「選」字沒了,可文章既不見多也不見少,價錢卻賊貴。悔不當初,最後爲了和《倫敦的叫賣聲》湊成夫婦一對兒,又掏錢把内地版入手。說起來,我沒有叢書癖,不求全套。但要是買了叢書的某一冊,我大多時候覺得它孤零零的怪可憐,至起碼也得給它配個兄弟,所以有會在叢書裏挑些感興趣的,除非都沒有,才肯作罷。

      

    左爲《倫敦的叫賣聲》,右爲《伊利亞隨筆選》。

    偏執神經,大抵還見如此。在書山中尋覓,忽在暗處看見商務印書館的名字,直覺告訴我,那是我欲得的書,一層層書向其他書堆轉移,頓時如同一刀砍開山谷,我終於救出積壓在最底商務的書,小心翼翼地抽出來看,不是一本,是兩本。乃舊時單行本的《社會契約論》和《論人類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礎》,我不狠心見這骨肉分離,雖然我已有了本《社會契約論》。最後老太太算我兩本合計十塊。

    《論人類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礎》。

    舊書店收書多成系統,在一摞論周作人的書裏選了本舒蕪的《周作人的是非功過》。

    本來撿起董橋的《鄉愁的理念》,卻在反復的拿書放書中,落下了,付款的時候沒發現,到半夜睡覺突然驚醒,頭腦很清楚地告訴自己:我忘了這本書沒買!

    不夠時間的緣故,對其他書店只好走馬看花,匆匆買了四本新書,花了近三百元,而舊書平均不過九元一本而已。話說印刻的書滿貴,都不太想買,不過我覺得買了簡體字的《認得幾個字》好像有愧於張大春一樣,就買了台版的。

    《認得幾個字》,印刻出版社。

    又收了本林文月的《飲膳札記》,大概今後應該是收她的譯作了。

    《飲膳札記》。

    五號回來,過海關檢查頭回遭截,驚險萬分。我把易損的舊書都封好,海關人員倒免查了,而是一本本查沒有封的,負責檢查的海關人員看見亞里士多德的《物理學》一書還說:哦,這本關於物理的。

    物理學》。論物之理,自然哲學也,非格物學。

    胡蘭成的書沒有起疑,但《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卻太過鋒芒畢露,海關說這本有問題,叫我少待,我心想鐵定完蛋,赴港前剛看紐約時報一則報道還說海關扣書多半出於他本人想閲讀的緣故。翻了許久,他還挑了一節來看,接著問:「講解放戰爭的?」一時不知道怎麽答,說:「不是,講台灣的。」又想不對,不過還是少說爲妙,免得說什麽關於國軍諸如,講得越詳細越大嫌疑。海關人員或許動了惻隱,發了慈悲心,把書扔回來,說了句:「好像也沒什麽。」我趕緊拿書跑哇,跑到半道還大聲對等了半天以爲我遇到不測的老母說:「禁書竟然沒有被沒收!」真不知道那海關聽到會作何感想。

    下午出去吃飯,驚聞高中同學要結婚。

    晚上修理殘破的《緣緣堂隨筆》,補救需時,黃脆至極(也難怪三塊錢),被蟲子咬得渾身發癢,急忙跑去洗澡。趁這幾天假期在家,都得把書拿去曬。話說,剛掐死一隻蠹魚。

    打算再去一趟香港,只搬舊書。

  • 翻譯得又累又慢,懶得審稿。專名一律從港譯。權當英語練習吧。

    'I was black before the election' Obama tells David Letterman
    “大選前的我是黑人。”奧巴馬如是說

    Barack Obama will face tougher crowds. Pausing to accept a gift of a heart-shaped potato from an admiring member of the audience, the US president bantered fluently on racism, healthcare and the economy with the chatshow host David Letterman.
    奧巴馬將面對更爲苛刻的民眾。這位現任美國總統跟脫口秀主持人大衛利達文,拿種族、醫療以及經濟方面的問題大開玩笑,還停下來接受禮物,一位來自現場觀眾中的仰慕者送他一個心形馬鈴薯。

    "One of the things you sign up for in politics is that folks yell at you," Obama said on the Late Show of vitriolic rallies around the US attacking his plans for healthcare reform.
    “從政其中有一事便是人民對你呼喝,”奧巴馬在辛辣諷刺的牙刷騷上回應那些對其醫療改革計劃大肆抨擊的人。

    He deftly swatted suggestions, including from the former president Jimmy Carter, that racial prejudice motivates some of his critics and won a big cheer by pointing to his election victory in November.
    他巧妙地反擊包括來自前總統卡特等人有關種族歧視的觀點,使得引來評論員注意的同時,亦在十一月的大選告捷因此贏得眾聲歡呼。

    "It's important to realise that I was actually black before the election," he said. "The American people gave me this extraordinary honour. That tells you a lot about where the country's at."
    “必須清楚意識到我在大選前確實是個黑人,”他說,“而美國人民賜予了我無上榮光。這很好地說明了此國家是處在怎樣一個狀態。”

    Obama's appearance on the Letterman show, a mainstay of the US evening television schedule, yesterday was part of a White House media blitz that began with five separate interviews on Sunday-morning current-affairs shows.
    奧巴馬所錄影的大衛牙刷騷,是美國晚間電視的王牌節目。昨天只是白宮媒體宣傳戰的其中一部分,其實早於週日早晨時事節目裏的五個獨立訪談便見一斑。

    Obama is anxious to regain the initiative as he heads into a week of statesmanship at the UN and a G20 summit in Pittsburgh. He has faced accusations of indecision on the US campaign in Afghanistan and intransigent congressional opposition to his efforts at a bipartisan compromise on healthcare.
    奧巴馬急於贏取主動權,以便在爲期一週的聯合國及匹茲堡G20峰會上施展政治手腕。他受到多方非難,一是美國對阿富汗戰爭的態度遲疑,二是遭國會反對他致力於達成兩黨就醫療問題的妥協。

    Obama's frustration at the difficulty in enacting his policies showed at times. He said that fellow world leaders were "baffled" at America's poor healthcare coverage and he expressed amazement at the tone of opposition to extending medical insurance. "The suggestion that somehow that's fascist, that you want to make sure people don't go bankrupt when they get sick, somehow misreads the situation," he said.
    奧巴馬備受阻力與挫折尤可見於制定政策之時。他說各國領袖不理解美國醫療保健的覆蓋率竟是如此之低,他亦爲反對擴大醫療保險的聲音而感到錯愕。他說道:“某種觀點認爲這與法西斯無異,這完全是誤解,而實際上是你想確保人民不會因生病而破產。”

    Obama argued that the global economic crisis had proven advocates of "small government" to be wrong. "We had too little government, too little regulation. People were taking wild risks in the expectation that maybe taxpayers would come back and bail them out."
    奧巴馬聲稱全球經濟危機業已證明所謂“小政府”的提倡是錯誤的。“我們管得太少,理得太少。人民抱著納稅人會助其擺脫困境的想法而冒大風險。”

    Much of the interview was serious, although Letterman kicked off with a series of quips about the level of security needed, which he described as "tighter than Joan Rivers' face".
    即便利達文一連串地諷刺,形容安全所需等級“比鍾麗華的臉還要緊”,但大部分訪問都很嚴肅。

    Quizzing the president about his family life, Letterman asked how the first couple's two young daughters, Malia and Sasha, were getting on in the White House.
    有關總統家庭生活的問答中,利達文問到第一夫婦的兩個女兒,瑪利亞和薩沙在白宮過得如何。

    "They basically just goofed off all summer, which I can't do," Obama said.
    奧巴馬回答道:“她們整個暑假基本上無所事事,我卻不可以。”

    "Others have," replied Letterman, referring to George Bush's fondness for lengthy brush-clearing trips at his Texas ranch.
    “有人可以。”利達文接著說,其暗指喬治布殊樂於他在德州大牧場的漫長清理灌木叢之旅。

    Obama assured Letterman that his children were able to lead normal social lives, joking: "They actually go over to other children's houses. The parents get frisked."
    奧巴馬向利達文肯定,他的女兒能夠過正常的社會生活,並開玩笑:“事實上當她們跑去別的孩子家裏,他們的父母都被搜身了。”

    He went on to worry aloud, tongue in cheek, about his daughters' teenage years: "I suppose they'll want to go out on dates and I'll have all these men with guns around."
    他假裝擔心女兒的青春期,繼續玩笑說:“我想,她們想要外出約會時,我便會命人持槍留守附近。”

    As the conversation turned to weightier issues such as the economic crisis, Obama suggested that his $787bn stimulus package had saved between a million and 1.5m jobs. The US president said tackling unemployment was "the single most important task for my administration and my economic advisers" but he warned: "It took years to get us in the hole we're in. We took a bad hit, we lost $5tn of wealth because of this crisis. We're not going to recover overnight."
    談話內容轉向更嚴肅的問題諸如經濟危機,奧巴馬聲言他的七千八百七十萬億的刺激經濟計劃已挽救了一百萬至一百五十萬份工作。這位美國總統說應付失業問題是“我的內閣與經濟顧問們唯一而重要的任務,”但他警告:“我們以幾年時間害自己泥足深陷,並遭到重創,因爲這場危機,我們失去了五萬億的財富。而這一切絕不會一夜間便恢復過來。”

    On the conflict in Afghanistan, Obama conceded that the US was "weary" of war and that Afghans were frustrated at a lack of improvement on the ground, but he emphasised that the mission was to protect the west from al-Qaida terrorism.
    論及阿富汗的衝突,奧巴馬承認美方疲於戰爭,阿富汗也對地域上毫無進展心灰意冷。但他強調,此軍事行動是爲了保護西方免受阿爾蓋達恐怖組織的威脅。

    "You've got a group of extremists who are willing to slaughter innocents," he said. "My job as commander-in-chief is to make sure they are destroyed, that their networks are dismantled and that they can't pose a threat to the US of the sort that we saw here in New York."
    “有這麽一群極端分子,以濫殺無辜爲樂,”他說,“我的職責好比是名總司令確保消滅他們,摧毀他們的網絡,使他們無法再像我們能在紐約看見的那樣威脅美國。”

    Conceding that of the two of them at the table, Obama had the tougher job, Letterman offered the president a crumb of comfort: "When things get tough going for you, just remember. You, sir, are the owner of a heart-shaped potato."
    得承認坐在桌邊的兩人,奧巴馬的工作更爲繁重,利達文略加安慰總統說:“當你遇到困難,只消想想:閣下,您可是一個心形馬鈴薯的主人呢。”

  • 弄了兩張免費票去看《建國大業》。和看《南京!南京!》一樣,又跑去留意裏頭角色的口音。既然韓三平不需要口音,那麽就一律標普就好了,但是張國立有意無意來點口音,一點都不好,還不如像唐國強全說普通話。以前的這類電影,毛主席都是操湘潭口音,蔣委員長滿口江浙語調,當然有些電影發揮過頭了。雖然鄔君梅英語說得頂呱呱,但是要能模仿宋美齡的上普就更好。總之不協調,要嘛劃一講普通話,要嘛都按歷史原貌。這片子人多,所以很多角色根本就是硬拗進去的,梁家輝什麽的就是人辦。眾口皆說陳坤演得那個叫好,我看了,可能欣賞水平比較低,也不覺得怎麽樣。我本來就沒對這部電影有什麽複雜的感情,當時沒上畫的時候,還挺期待,畢竟消費了這麽多的演員大腕兒。看了也沒什麽感覺,就這樣吧,說不上好壞。

    婷表姐有免費購書卡,托她的福,買了本六十塊的書。是昨天來書店看見的,沒想到隔天竟能買到了。

    《瑞典斯德哥爾摩遠東古物博物館藏甲骨文字》。

    昨天來買了本《蘇魯支語錄》,爲何似乎唯獨這本商務漢譯名著是繁體印刷呢?不得而知。這是我第三本買的Also Sprach Zarathustra了。

    《蘇魯支語錄》,徐澄梵譯。

    前天中午飯都趕不上吃,跑到居民區裏找舊書店,書店是找著了,但是書都壘得高高的,書脊全背對著我,根本找不到書看,而且似乎都是廢品站裏收來就隨便疊放。翻動少頃,雖然看不見書上的蟲子,但被咬腫的雙手告知了它們無形的存在。

    本來送書的說二十九號才到,今兒二十五,異常早早地送來了,也好。一本《老人與海》,外搭兩本王小波的書。李銀河的書我是做課題的時候看了不少,但是她丈夫的,人家說該看,我倒是遲遲沒讀過。

    《老人與海》。

     

    左爲《黃金時代》,右爲《愛你就像愛生命》。

    愛你就像愛生命,我很喜歡這個書名。

    車上讀蔣委員長的《中國之命運》,不類中國風行的公文體,語言簡單規範。讀了幾頁,然後犯睏,差點沒睡過站。

    夜晚把《窗燈》一口氣閱讀完,很多動作細節的描寫,都非常讃,歷歷在目,真實得很,故事是一如既往的日式平淡。我掩卷想,爲什麽沒有劇情的劇情都能想得出來、寫得出手啊。我總覺得日本人的美學觀是寂謐的,是靜止的,那種淡,那種清,很能讓人鬆弛下來,心境也變得平復了呢。覺得《窗燈》的故事有點莫名其妙,更愛後面的叫《村崎太太的巴黎》的小短篇。嗯,我也承認讀小說的能力的確不高明。

    《窗燈》。

    還有幾天,就是假期,心情說不上緊張、期待。

    一到午夜肚子就打鼓,於是找雙黃蓮蓉吃了起來。鹹鹹的漏油的蛋黃,軟膩而入口即溶的蓮蓉,竟吃出了想哭的味道。

    有空想想未來吧。

  • 自來貓 - [無病不禁也呻吟]

    2009/09/26 | Tag:

    前天放學回家,快進房間玩的時候,突然聽見身邊有貓叫,嚇得我環視客廳,以爲有貓跑了進來。定神再聽,估計是外面傳來的。於是走到陽台前張望,半日也沒見貓影兒。

    這時候外面路過的人竟然對我說:「這貓是你養的吧。」

    「沒有啊。」

    「哇,好漂亮啊。像小老虎似的。一、二、三。」

    = =不會吧。我想,「什麽一二三?」

    「有三隻,不是,四隻誒。」

    真是糟糕,陽台下面竟然匿藏了四隻。後來跑去外面看,果然,一只大母貓,和三隻花斑小貓。

    躺在沙發上,竟發現小貓上了陽台躲在花叢裏,以免進來裏屋,趕緊關上陽台的玻璃門。小貓們發現了人類的存在,立刻與我對視。其中好像有兩隻不約而同的右眼都是有問題的。

    我覺得貓是挺讓人害怕的動物。我上下學必經之路總是會看見關在小籠子裏的小貓,很可憐,一直沒有理會。直到有一次,我從籠子旁走過,那小貓看著我低叫了聲,我第一次真切地覺得動物也能表達它們的悲慘。現在在陽台和小貓對看,不停顫抖身軀,瞳孔裏竟似乎有淚水在打轉。天啊,好像人類一樣,那種感覺真是太莫名了。

    本來想拿點什麽吃喝給它們的。結果只有蛋糕牛奶。蛋糕就算了(昨天我看見一條狗在吃麵包……),牛奶的話,我剛好喝完一包,如果再開一盒新的,怕又浪費。後來那些小貓玩的很忘我,我才發現還有一隻虎紋小貓,不過遠比那些花斑的要怕人。

    老母超討厭阿貓阿狗的,但是貓比狗更討厭的說,理由是自來貓貧,自來犬富。所以回到家狂恐嚇那些貓說會吃掉它們,把它們都宰掉。她一直都相信貓是聽懂人話的。

    但是我覺得這次她錯了。因爲現在那些小貓咪都在我窗台下叫。

    〉清理出來的圖書,接手程度好得出乎我的意料,感謝各位。

  • 碎唸買書惡癖 - [看書永在戦闘格]

    2009/09/20 | Tag:

    養成買書的惡癖,其實只有短短的小三年。由空空如也的櫃子,到如今開始添置第一個新的書櫃。有多少書了呢?我不知道。但重要的不是結果,而是這個過程,很開心。假如我在京滬,或許能夠搜得更多價廉卻又有價值的書籍。

    入門的新手,難免要交不少學費。在慢慢整理不要的圖書過程中,隱約看到自己淘書淘過來的軌跡。很多不再需要的書籍,幾乎都是最初那一年買的。很多書當時以爲有用,擱著一直沒打開過,等過了若干年月才發現根本毫無用處。就這樣,一點一點,出於各種理由,捨棄了一堆書籍,裝滿了三個紙皮箱。實際上,我一路以來都有送書給朋友,我也想儘快處理掉對我而言是廢棄的圖書,卻總是會去之不盡。我想過賣書,但一來收購價格太低,二來要自己揹書去書店很麻煩,所以也沒有動行過。家旁邊好不容易開了爿舊書店,誰知道只換不收,換書條件諸多要求,書商嘴臉醜陋得緊,一氣之下,我統統不賣了,就算全當垃圾倒掉也不願送進舊書鋪。如今書商要麽太懂書,要麽不懂書,不懂書的亂出價格,低於市價還好,有時候不按套路,看了後面的標簽,眼珠都得掉下來。太懂書的砍價吃力,分明不肯讓步,價格公道罷,撿漏倒難了,淘書的樂趣不泯然也敗了幾分。還是說回三箱閒置的書。承朋友們的不嫌,哪怕是「殘次品」,他們都照要不誤。之前送了太多,我也覺得有點虧,倒不如以書換書,互利互惠。估計大部分都能給接收去,至於送不掉的換不掉的,論斤賣了吧。

    買書多了,自然會被人問你到底買了看不看啊。這個真相,不買書的人是永遠都不能了解的。我總買自己認爲有需要、感興趣的書,對於藏書家我沒有什麽想法,但買回去用不用卻是另一碼事。或許某天會用到,未雨綢繆吧,這就是每當看見自己從沒動過的書籍,内心產生無限愧疚的時候,所拿來安慰自己的藉口。嗯。書到用時方恨少嘛!

    但是要說我看過最多遍的書,要數《寫我的書》,我總是不厭其煩的看了又看,普通的散文,竟然有如此誘人的魔力,我也沒有料想過。

    對於新書,我很不能忍受折損塗污諸如缺陷,但是我又非常馬虎,經常把書隨便扔,摔到地上滿身傷的書不在少數,自己怪心疼的,又無處推責。或是把書拿去窗台曬,結果忘了收,風吹雨淋,記得拿回來的時候已如百歲老人。帶到公車或學校看的書,在搬運途中出的狀況最多。最近讀完的那本《月亮和六便士》書邊就被蹭掉一層顔色。吊詭的是,我對舊書格外寬容。我雖然不能忍受在新書上亂寫字(但經常簽名簽爛掉),但是舊書保留的一切筆跡,我倒是很珍惜,覺得那舊書更有味道和價值。舊書折頁、蟲蛀等問題都不是問題。看來我真是很神經質,雙重標準。我也逐漸「逼迫」自己接受略差品相的新書。

    來我家的朋友,目前都很識相,沒有問我借過書走,看書可以,但是必須得留在我的房間,沒辦法,我太小氣了。

    和新童逛地攤,好書越來越少,多數不入流,更多的都像廢紙,也沒人願意碰。有書店開業慶賀搞活動,滿一百送三十。結果去到才知道三十塊不能當下兌換。於是轉身奔去折扣書店。

    花了九十四。買了丁點散文和小說,還有一本《政府片論》。

    想看點輕鬆的小說,所以沒有買經典類的。《駱駝移動圖書館》在美國剛出的時候就已經有留意,但是沒有想過會引進,而且這麽快。這冊《鹿男》是台版翻譯的。涂愫芸的還okay,早先時候拜讀過其譯作《華麗一族》。還有,這書裝幀是按回原本的,質量也不錯,價格很便宜的說,而且,如今要找三十二開的書很困難了。

    《駱駝移動圖書館》。

    《鹿男》

    文景和中華都出書話,收了一部分,最近又新出了些。

    《書趣:一個普通讀者的自白》,上海人民出版社。

    《書邊夢憶》,中華書局。

    劉紹銘的文字可看。買來《渾家·拙荊·夫人》淺嚐了幾頁,饒有興味。

    《渾家·拙荊·夫人》。

    之前在名著的專櫃處瀏覽,跑來兩個loli,一個且指書名且問另外一位:「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這個和這個你看過沒有?」

    「都看過啦。」

    「《巴黎聖母院》呢?」

    「我都看過三遍了。」

    「暈。」問者很自然地脫口道。

    好傢伙,我才看了一半呢!再想到家裏躺著堆灰的,更教我難堪。

    〉十九年的《蠟筆小新》,極有可能就這樣劃上了句點。生在這個時代,我只能勉爲其難地說我很榮幸,能夠親眼見證這麽多流星的隕落。

    〉〉之前一直忘了說。蘇敬恆不愧是我所欣賞的記者!有職業道德,有良知!

    照片左邊被人強行拖走的白衣眼鏡男爲蘇敬恆。

    〉〉〉好像郭鑫的fans論壇來拿了我的截圖,然後又被郭鑫拿去貼部落格了。= =果真如此的話也沒所謂。反正資源就是共享的嘛,很歡迎~

    〉〉〉〉一查流量被嚇到,以爲電腦有問題……

    十倍流量,一柱擎天。

  • 上大學以來,今天是正式上英語課的日子。和Anson約好選這位老師,竟然雙雙中選,班級裏還有不少熟人,上課氣氛頗爲融融。不過估計是太久沒有接觸英語的關係,我和Anson都覺得有點抓不住老師的節奏,不知其所云。嗯。

    英語課完後,就是古代漢語。我一直以爲任課教師應該是個嚴肅老頭才是。結果截然相反,跟高中的某位校長外貌何其相像,高且瘦,音質也很接近,我上著上著課,有時候竟誤以爲是校長在發言,囧死。一上課就告訴我們要保護自己……什麽亂七八糟,然後繪聲繪色地在重複這幾天的社會新聞。目前是左右拉弓,一方面在補追古代漢語一,另一方要預習古代漢語二的內容,因爲每週才一節,所以比較自如。可能是課程的側重點不同,我本來一心想學的語法知識,應該都放在了古代漢語一的課程上了,所以我自學逐字逐句去理解的耗時比授課進程要慢得多。而課程內容感覺相對比我想像中要簡單些,基本都是在梳理課本的注解,當然有發揮有串講。總體來說不求翻譯,因爲古代漢語二側重於音韻訓詁方面的考核,譬如需要默寫上古三十韻部三十六聲。幸運的是,這方面我倒比較擅長。

    感覺旁聽的這個班級,學生的水平似乎不太高。老師問「麤」讀如何,下面異口同聲答曰「塵」,唯我讀「粗」;又如「樂」字動詞讀法,班上又僅我一人讀若「耀」。至於開齊合撮四呼也鮮有人知,我對這個專業班感到詫異。

    老師水平應該可以,起碼我聽得明白,又不太流於膚淺。不過文士八卦,倒真不行,說林徽因老公是梁實秋,天啊。接著又說林徽因嫁予金岳霖,媽呀。我無語了。

    下午心理實驗課,純粹檢測儀器,基本不知道在幹什麽,提早放學。

    至於之前上的課,簡單概述下。社會政策雖然是天殺的統計學講師,但是由於變成了非理科的課程,他似乎也不需要說些枯燥的數據和一大堆英文術語,相反加入了不少「人文感性」(我也不知道我在胡謅什麽)。順帶一提,他至今仍是我看見這麽多教授(應該是我接觸得太少)長得最有學者風範的,清癯儒雅,語氣溫吞,戴副眼鏡,拎公文包;發展社會學是上學期大「右」派老師主講,依然經常離題萬里,依然熱血批判質疑;馬、毛、近代史,等於把高中政治歷史在重學一遍,無趣,不想浪費口舌。

    又漸漸開始有轉移興趣復歸到政治學、社會學的跡象,仿佛一輪迴,但是還是要先專一在小學上,畢竟也正在學習這門課。

  • 前天在豆瓣上突然很無聊的隨意改了簽名:你點知今日好天啊?

    結果昨天颱風臨近了。本來不打算去上課,因爲看見下雨。沒過多久竟停雨了,良心過意不去,又趕往教室上課。上了節不點名的無聊馬克思主義教學。

    出來驟然狂風大雨,鞋褲都沾濕,懶得再去上保齡球課了,便坐車回去。坐車途中,雨漸沒了!天意弄人啊。結果是,我這麽一逃課吧,連晚上近代史也沒上。

    這個學期課程選得有點混亂,一個班的都不和同班的上。現在屋外是風雨交加。

    拿到三本新書了,藤澤周平的時代小說是也,。上午看完了錢文忠的《季門立雪》,感覺普通,都在篇篇文章都在慶祝他老師九十華誕,問題在於篇篇說的話都差不多,這也看出,這門學問,如錢本人說的,是寂寞與孤獨吧。但也是最耐得住寂寞的人,最能做學問也。晚上讀《月亮和六便士》讀到昏昏欲睡,醒了洗完澡精神百倍,卻沒心情看書,那就看綜藝節目吧!

    = =好廢的文章,大家忍耐下吧。

    夏天只剩尾巴,秋天快來啦,這段時間突然最能讓人回憶過去種種呢。歲月靜好?或許吧。

    「你點知今日會好天啊?」(你怎麽知道今天會晴天啊?)

    「唔知咖,希望在明天啊嘛。」(不知道啊,希望在明天嘛。)

    那希望颱風刮得更猛烈些吧!

    開玩笑……今天還要去上心理試驗課的說。= =|||

  • 還沒上課 - [看書永在戦闘格]

    2009/09/11 | Tag:

    至今還沒上課,所以很有心情的去訪書店。星期二頂著秋老虎的威力,走了一個下午。去到相熟的店家,店員容許我上二樓的書庫,一探堂奧。耐不住熱,匆匆看過,除了本要買的書之外,意外發現精裝修訂的《十日談》,雖然和我以前見過全新的相比,品相是遜色了些,但是價格卻只是那本的四分一。又見一冊《雨果詩選》,便宜,品好,詩苑譯林的。

    《十日談》。

    《雨果詩選》。

    接著去另外兩家,僅花數元,和老闆指明要一本《東風與西風》,得手方之係館藏,恰有市圖書館修葺擴建,只是棄書途徑不明,不然也湊個熱鬧。前段時間Pey論及印度種姓制度與民主之間矛盾問題,我對此一無所了,故知有《印度政治制度研究》一書,便欲翻讀。《一個絕望者的希望——薩特引論》乃意外之獲。

    《印度政治制度研究》。

    第二天,嫌太熱,不願動,留在家。不過到了星期四,天氣便驟然涼爽了起來,十分宜外出。去沒有折扣的書店算是玩了半天,買了本舊版大家小書系列《野人獻曝》,新版的開本突然增大,怎能勝「小書」呢,而且出版弁言說得明白:「『大家小書』的開本也不大,讀者可以揣進衣兜裏,隨時隨地掏出來讀上幾頁。」如今序文仍舊,但是開本卻變了,豈不是公然悖於初衷?

    《野人獻曝》。

    又買了兩本拓碑和一沓信箋。拓碑是拿來參考用的,倒非爲了練書,寫字我也不會,而是讀書相關。信箋則看著漂亮,反正也就幾塊錢,買了糟蹋了不可惜。

    附近還有一家書店,角落有些很不入流的舊書庫藏,就是這麽不入流的情況下,我始終不放棄,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讓我用八塊的價格買到本《唐宋八大家古文修辭偶疏舉要》。最主要,其作者爲鄭子瑜,不然,我也會走漏眼。

    臨走前去買盜版DVD,挑了幾張,《歩いても 歩いても》字幕做的很爛,雖然說是盜版碟,但還是忍不住計較,重新買了張估計會是官方字幕的。晚上看剛買回來的《新宿區歌舞伎町保育園》,還可以,這種題材也會熱血……囧。

    《新宿區歌舞伎町保育園》。

    今天出去,以爲空手而回,就在歸家途中,見離書店甚近,結果可想而知。書三本,《季門立雪》、《買書瑣記續編》及小說《反自殺俱樂部》。說起季老歿於今年七月,《季門立雪》時隔二年重出,封面有字樣:僅以此書恭送恩師季羡林先生遠行。恕我冒犯,看了我直犯那個噁心勁兒,敬師愛師之心倒不招惹什麽,追憶師恩的文字讀過不少,但錢文忠給我的感覺就是不自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一直壓著不買這書,最後還是買了,不過是對當中某些内容感興趣吧,希望時運高有些作嘔文字看不見,看不見啊。

    《季門立雪》。

    訂了三本藤澤周平的小說,每本折合也不過兩百円,原價兩本六百六十円,一本七百円,估計賣書者不懂日文但是好在價格公道,比日本中古本屋均價便宜些。約在星期日取書,屆時再查品相。

    另外陸續要看小津安二郎的電影,爲讀書作準備,辛苦了~(對自己說的……=_=;)

    〉我把後面的髮端給剪了,之前太長,不知怎麽的頸背就過敏了,超級難受。

    〉〉不知不覺快到九月中了,不知不覺我最愛的季節也要來啦,而且不知不覺離聖誕節也只有三個月左右的光景。這一年不知不覺過了這麽大半了,人生啊。我明年的元旦不會再重蹈今年的覆轍,我應該會好好的安分的呆在家。去年倒數太傻缺了,無意義,無意思,就是瞎折騰。查了下,聖誕節是星期五誒,哈哈,比起傻B元旦,還是聖誕節有趣些。

  • 熒幕情侶!? - [違和腐化微工口]

    2009/09/09 | Tag:

    昨天(20090908)《康熙來了》話題是熒幕情侶,說是要給他們澄清,結果看來都好像沒有誒……只有搞砸。

    汪建民說他和曾莞婷的問題真是被《康熙來了》弄得太大條了。

    誰的問題很大!?

    呃……看來的確是。 

    風涼話~~~

    康永說最敬業的就是郭鑫和阿布,兩個人上來節目,竟然配合穿情侶裝。

    粉色系的,粉藍粉綠……(爲什麽我覺得讀出來好像台語腔,有點搞笑)

    康永突然發現。

    阿布插嘴。

    你就算不承認,這個到底也是事實啊。

    汪建民說如果跟郭鑫一對,他肯定會動粗……是麽?

    看著囉,第一次說。

    汪建民看見郭鑫很白皙的樣子,竟然動手公然調戲!?

    人家布嫂咧,幹嘛!

    郭小受。

    插播一下。慧慈你不是有你的識賢了麽,幹嘛向小鐘示愛……話說之前郭鑫親了慧慈,慧慈阿彌陀佛郭鑫了,爽翻天了吧!

    小S真是說的太妙了。

    汪建民的也很妙。

    節目一開始就預定郭鑫和阿布要輸,小S說很輸的就懲罰郭鑫找除了阿布以外的男生kiss,當中有一個要脫掉上衣的說。結果小八看見……

    曾莞婷也說。

    暗爽吧。

    既然要脫掉上衣嘛。

    汪建民當場石化。

    小S拆穿他。

    汪建民說起前不久出《冒險奇兵》的外景和郭鑫同房。說晚上郭鑫先去洗澡。

    小S你真是!

    郭鑫以爲上了《康熙來了》以後,就應該很多女生會喜歡自己吧。

    說起郭鑫和阿布同居,假如有一天要搬出去了。

    這是你(郭)自己說的。

    連阿布去外面吃飯,經常都有人問郭鑫咧。

    最後在兩位主持的刁難下,郭鑫要選擇一個人來kiss。

    汪建民,第二次。最後還是沒揍啊~

    結果還真是汪建民……暗示的姿勢,暗示的眼神。

    汪說好不容易才和郭鑫的名字比較分開了,就是沒有太相提並論。郭鑫超快的吐槽說少來!

    嗯。兒童不宜。

    好主動喔……郭鑫。人家建民都是把嘴抿得緊緊的。

    >口<!很enjoy嘛。

    小S你這腐女!

    被發現了。郭鑫你根本就……

    = =這不是如你所願麽。

  • 終於發奮了。0902的《康熙來了》,又請了娘炮們上來,但是有言在先。

    他們果然做到了。

    這集焦糖哥哥極爲聒噪,好像想要撇清自己娘的意思,也沒有人說他娘啊,幹嘛這麽鷄凍……不過,郭鑫是不是太過投入了,一舉手一投足都比以往更充滿娘味,經常抿嘴、忸怩作態的樣子真是叫人吃不消。

    真是好嫵媚……

    現在的國軍都是這樣麽……

     

    的確,焦糖哥哥在這裏顯然有點格格不入。

    許建國大聲問道。

    林國基說自己曾經在晚點名的時候,被捏屁股,感到很丟臉。

    林國基無奈的說。讓大家都受不了了……

    康永,你真的好像一頭河馬。

    郭鑫開始說那些很曖昧的過往。

    小S你還真不是一般的愛演。

    長官都喜歡郭鑫!?

    然後讀郭鑫大兵日記發現……

    吐舌自重。

    話說郭鑫的字有夠醜的。

    結論。

    軍中多斷背看來不假。

    嗯嗯。

    蠻歡樂的。雖然如此,但是其實我覺得還不如佩甄的髮型那個才好笑!!!

    看瀏覽的文章都知道很多人都是沖郭小鑫來的。

    好吧。最後送上臉紅兩枚。

    抱回家吧~各位。

    〉迎接新生這種事我是不會做的,滅哈哈哈哈。= =幹嘛我這麽高興。

    〉〉這麽貴的新書竟然爛了……TAT我好鬱悶。

  • 寫作這份筆記的動機在下面的前言(加粗字)已說得明白,内容大概離不開音韻語言。想了想,還是轉到blog上吧,多點人看,以作鞭策,好讓我能夠把筆記持之以恆的作下去。

    雖然每條寥寥數十或上百字,但大多是突發想法,恐怕太過恣意牽強,下筆前還是得簡單考證一番。然而有時候也要花個一二鐘頭才敢寫。

    到底不容易啊,真佩服舊時做學問的人,沒有資訊交流之便,然而成果卻比今人更碩,大抵底子厚、功夫深、耐心足、能力強也,誠當讓作後生的學習

    【事緣乃讀書偶有所小得或時有感發,與曩日智識相發明,特誌之。多爲小學。然而攷據詳備者甚少,不免附會,必多悂繆。逢滿十則另開新篇,不定期更新。】

    一、季羡林身後被追封「國學大師」,恰巧當年李敖有評季老說「蜀中無大將,廖化做先鋒」。雖甚是涼薄,一句話兩頭貶,但此言不謬。話說李敖也是「大師」,不是「國學大師」,而是「李敖大師」。

    二、拉丁語Deus與古希臘語Zeus同源。D與Z的關係,好像普通話中的清卷舌塞擦音「zh」與閩南語不送氣清齒齦塞音/t/對應,亦即略謂端母與(按現代漢語論)章母相通。

    三、中西語言似乎總有聯係。中文「葉」、「頁」互通,德文「Blatt」和法文「feuille」亦然。

    四、讀了馮象的書才知道「Sorcerer's Stone」本是「Philosopher's Stone」。然而當時沒有下意識就想到,這和《鋼之煉金術師》的「賢者之石」是同樣一件東西。「賢者之石」(賢者の石)是意譯,「哲學家之石」(哲学者の石)則是直譯。

    五、長頸鹿在日本、韓國皆稱「麒麟」,即日語「キリン」(kirin),韓語「기린」(gilin)。馮承鈞說麒麟是索馬里語「giri」的對音。今音大抵有出入。《說文》道「麒」字:「从鹿从其聲,渠之切」。即便不擬古音,見諸方言也可略推知原音何如。上古音之聲紐當數閩語保留最完全,而閩語「其」、「渠」、「麒」聲紐一律讀/k'/,韻母均爲/i/,讀如/k'i/。故國人從發音聯想起神話中的瑞獸麒麟。閩語中長頸鹿可叫「麒麟鹿」。

    六、「餛飩」一詞來源眾,可信有二,一說「夫混沌之形有如雞卵,頗似天地混沌之象,故於冬至日食之。」另則與神話渾沌相關,因無七竅而得名,混渾互通,故又作餫飩。

    有趣的是,餛飩傳至日本演變爲麵食「饂飩」(うどん,今人音譯「烏冬」)與「餺飥」(ほうとう)。青木正兒以爲,「饂飩」(ウントン)與「餛飩」(ウントン、コントン。另「渾沌」、「混沌」亦讀如「コントン」,此可資來歷之證。)同音,所以先有俗字「溫飩」而後按造字法作「饂飩」。攷吳語唸/wenden/,音與「ウントン」(unton)近,或有關聯。至於「餺飥」乃「餛飩」別稱,然日語本讀「ハクタク」(hakutaku),後隨陝西話改讀「ホウトウ」(hōtō)。

    七、《說文》:「簋,黍稷方器也」;「簠,黍稷圜器也」。檢《新華字典》,得「簋」乃「古代盛食物的器具,圓口,兩耳。」;「簠」爲「古代祭祀時盛稻、粱的器具。長方形,有蓋和耳。」二者恰反,《說文》有誤。

    八、「吊詭」,内地作怪奇、趨異解,台灣作矛盾、悖論講。典出《莊子》:「丘也與女,皆夢也;予謂女夢,亦夢也。是其言也,其名爲弔詭。」弔詭可理解作似是而非,似非而是,故後引以爲英文「paradox」之對譯,然「paradox」於英文之基本義爲自相矛盾,今人多引申此義。

    另,陸德明釋:「弔,如字;又音的,至也;詭,異也。」那麽,「吊詭」之「吊」當讀「dì」,而《現代漢語詞典》既無此條亦無此音,遑論《新華字典》,但見《辭海》有收。

    九、因Yemen音譯「也門」不雅,台灣譯「葉門」避之。也,女陰。

    十、「孃」、「娘」音同而義異。《廣韻》道:「孃,女良切,母稱。娘,亦女良切,少女之號。」日語中均有使用「娘」、「孃」二字,「娘」在日語中確作「少女」解。但「孃」則非按中文本義,見詞「お嬢様」,有「令嬡」、「千金小姐」或「小姐」、「姑娘」之意。段玉裁註「孃」說:「唐人此二字分用畫然,故耶孃斷無作娘者,今人乃罕知之矣。」照此推想,「孃」字傳入日本時,已與「娘」約定俗成地互通了,或於唐後。